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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桃李烂漫的河岸水涯,官员们畅饮吟诗,盛装歌伎翩翩舞乐佐宴,这一幅“上巳曲水行乐”场景,被伊势兴房等入唐日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口口相传,形诸笔端,成为日本文化的唐朝记忆。乐书教训抄在介绍赤白桃李花时,文末再度援引伊势兴房之语
“唐家风俗,每三月三日奏此曲,刺史、司马等数声相和,酣醉而还。”
李益听唱〈赤白桃李花〉是唯一记录此曲表演实况的中国唐代文献,那么他是否也如伊势兴房那样,曾在某年上巳节曲水宴上听唱此曲呢?诗中说:“欲向西宫唱,西宫宫树绿。”长安城中太极宫的宫树绿时,大约也是上巳寒食前后,元稹连昌宫词“初过寒食一百六,店舍无烟宫树绿”可资佐证。李益之诗往往从听笛、听角声等特定音乐渲染意境,所听之曲皆为唐时流传甚广的名曲,如小单于梁州曲行路难,赤白桃李花显然也是同时代耳熟能详的流行曲。
虽然中日文献均不见记载唐代赤白桃李花的歌词,无法窥知其乐舞原貌,然而“听众”李益所写的听唱〈赤白桃李花〉,以及“词作者”李益所写的祓禊曲,两者在情感基调上的相似性,已经暗示了彼此的关联性。初唐刘希夷的名篇相和歌辞·白头吟,写女子感伤落花:“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女儿惜颜色,行逢落花长叹息。今年花落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开元宰相苏颋杂曲歌辞·长相思:“君不见桥下东流水,东望龙门北朝市。杨柳青青宛地垂,桃红李白花参差。花参差,柳堪结,此时忆君心断绝。”所谓“桃红李白花”,实即“赤白桃李花”,这些以“女子”口吻吟唱的乐府辞,借春日艳开的桃李花,咏叹红颜易老。由此可以推想赤白桃李花曾经也是此类乐府中的一曲。
赤白桃李花传入日本之后,成为每年朝廷曲水宴的“定番舞”,女伎的舞冠上簪着桃花,婆娑起舞。12世纪以降,和汉朗咏集“三月三日”条目所收菅原道真、菅原雅规、菅原笃茂、纪长谷雄等四句诗,被乐工合以管弦,成为乐舞赤白桃李花的歌词。(体源抄卷十一)据1171年的仁智要录记载,赤白桃李花的舞蹈已失传,遂以央宫乐舞蹈代替,舞者换为男性四人。日传赤白桃李花乐谱在序破之后有六帖,央宫乐曲较长,因二曲拍数不同,故雅乐表演赤白桃李花虽与央宫乐同舞容,但未取后者之第八至十一拍。日本本土诗人的歌词,再加上男性舞者的央宫乐唐乐赤白桃李花至此完成了日本本土化的“变容”。
日本化的赤白桃李花,采用菅原道真等平安朝诗人咏桃花曲水之诗为歌词,曾经回传中国。北宋陈旸乐书·四夷歌记载:“日本国,本倭奴国也,自唐以来屡遣贡使。三月三日有桃花曲水宴,八月十五日放生会,呈百戏,其乐有中国、高丽二部。然夷人歌词虽甚雕刻,肤浅无足取焉。”这里将桃花曲水宴作为日本燕乐的特点加以介绍,又对乐舞歌词加以评点,从语气推测,陈旸有可能读过赤白桃李花之类的日本曲水宴乐曲歌词。
唐代赤白桃李花曲在宋代还有传唱的记载。贺铸写于元祐二年(1087)的陈留道中:“强半春风掩户庭,出门唯见麦青青。从来赤白歌桃李,曾与何人伴醉酲。”二年(1132)程俱的二月二日富阳城东(其一):“当年赤白桃李花,恨无佳人绝代歌。无事对花岂易得,有酒不饮将如何。”二诗皆写春宴、佳人歌、对花醉饮,可见诗中的“赤白桃李”并非指曲中所唱“美人红颜”,而是指在春宴上听到的赤白桃李花曲。
“烟霞远近应同户,桃李浅深似劝杯”,作为春天曲水宴饮的助兴乐舞,赤白桃李花在唐土、东瀛都留下了文学与音乐的印迹。山川异域,风月同天,源自唐土的赤白桃李花作为节令乐舞,在一千多年的春天里,歌咏舞蹈,这一历史图景,更加映照出中国文化的多元丰富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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