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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则故事说,江宁有个姓饶的女人,“当阴司差役之事”,就是兼职在阴间当鬼役,而每次“工作”时都是昏睡不醒。“一日者,饶氏睡两日夜方醒;醒后满身流汗,口呿喘不已。”其嫂问她怎么回事,她说:“邻妇某氏,凶恶难捉,我奉了阎王的命令去捉拿她,她却与我斗了多时,最后我解下裹脚布才算把她手脚捆住。”嫂子问那人现在在哪里?饶氏说就绑在窗外梧桐树上。嫂子前往梧桐树处细细查看,“见无别物,只头发拴一苍蝇”。
子不语
二、苍蝇化身名侦探
人死化蝇,以蝇为鬼,当是对其深恶痛绝者的杜撰,但苍蝇能为“死鬼”伸冤,却是在古代笔记和法医学典籍中多有记载之事。
宋代法学家郑克在折狱龟鉴中曾经记载过两起靠着苍蝇破案的故事。
折狱龟鉴
其一曰:昆山刺史庄遵曾经在郡內巡视,忽然听到路边传来女人的哭声,“惧而不哀”。庄遵掀开车帘一看,原来是那女人的丈夫死了,正待下葬。他立刻停车询问其夫的死因,女人回答说是“遭火烧死”,而尸体也确实是全身焦黑的过火模样。庄遵却不着急,让吏役们守着那具尸体,片刻“乃有蝇集于首”!庄遵立刻拨开死者的头发查看得铁钉焉!“因知此妇与人共杀其夫也。”另一案与此案相似,讲的是唐朝政治家韩滉在润州当刺史时,于万岁楼宴请宾朋,忽然听到楼下有办丧事的声音,也是一家的丈夫突然去世,死因乃是病死。韩滉检验尸体,通过聚集在尸体头部的青蝇亦发现从头顶插入的铁钉,“果妇私邻人,醉其夫而钉杀之也”。
当然,在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苍蝇破案”,还要算是南宋著名法医宋慈于洗冤集录中详细记录的一案:
洗冤集录注评
有一个人被杀,尸体遗弃在路边。一开始官府怀疑是强盗把他杀害的,但是经过点检,发现他身上的财物并没有丢失,而且“遍身镰刀砍伤十余处”。负责侦查的官员说:“假如此人系强盗所杀,那么完事应该抢走他的财物,可是没有,更何况伤口这么多,更像是凶手与死者有深仇大恨,必欲置其于死地。”于是他将死者的妻子找来问:“你丈夫最近与什么人结下冤雠?”其妻回答说:“我丈夫为人宽厚,从来与人不结仇,只是最近有个同村的某甲向他借钱,我丈夫不肯借,某甲曾经口出恶言,但是按理说也不至于真的要杀我丈夫啊!”官员立刻下令,让整个村子的所有人家都把家中的镰刀拿来呈验,“如有隐藏,必是杀人贼,我当直接抓捕之”!居民们赶紧将家中镰刀尽数拿出,一下子凑了七八十把。这时正是盛夏暑天,官员让把所有的刀放在庭院的地上,“内有镰刀一张,蝇子飞集”。官员立刻指着问这是谁的镰刀,有个人出来承认正是那个向死者借债不成的某甲。官员吩咐左右将他拿下,某甲却拒不认罪,官员指着布满苍蝇的镰刀厉声说:“众人镰刀无蝇子,今汝杀人,血腥气犹在,蝇子集聚,岂可隐耶?”左右围观审案者都失声叹服,而某甲者也只好叩首服罪。
这个案子表明,早在宋代,我国的法医学家就已经对苍蝇和气味的关系有了正确的认识。现代法医昆虫学研究表明:苍蝇的嗅觉感受器长得很特别,不仅分布在口周围的触角上,而且还大量分布在脚上。每个嗅觉感受器都是一个小空腔,与外界大气相通,里面含有上百个神经细胞,因此它们的嗅觉极为灵敏,特别是对血腥气味。而且当一只苍蝇吸吮腥味后,还会释放出一种招引同类的特殊气味物质,使苍蝇群集而至,并且越聚越多前面三起案子,通过苍蝇的聚集发现伤口和辨识凶器,道理正在于此。
清代学者胡文炳在折狱龟鉴补中还记载了一个案件:有个商人被强盗杀死,仔细调查了很久也找不到凶手,县令严责捕役,让他们务必在期限内将凶手捉拿归案。众捕役们万不得已,只好集资聘请一位退休的老捕帮忙缉访。这一日,老捕坐在河边的茶社里饮茶,见河中一条船经过,老捕立刻站起身说:“杀人凶手就在那艘船上!”捕役们扣押了那条船,一番审讯,船主果然承认了自己杀人越货的罪行。县令和众捕役们都不知道老捕何以能这样“精准”地破案,老捕说:“我看那条船的船尾挂着一条新洗的绸被,上面聚满了青蝇。凡是沾染了血液的丝绸布匹,无论怎么洗,只能洗去血迹,不能彻底洗掉血腥气。绸被本是人盖,上面所沾十有八九是人血。何况那船主就算再有钱,洗被子时怎么会不拆被面,而将整条被子在水中洗濯呢,想必是死者之血已经渗入被里之故,其为盗之明证,一望可知。”诸捕役顿时拜服。
三、数万苍蝇猛扑面
不过,不管苍蝇怎么有利于破案,也不会招人待见,其令人厌恶之处,既在其脏,更在其乱,有它们飞舞的地方,令人顿起不洁之感。
清稗类钞记载,学者李铁君很爱干净,“入夏,即洁治一室,常下帘坐”。本想静心读书,谁知苍蝇总是飞进屋子来,到处嗡嗡,而且它们经常落在砚台里,染了墨汁又满室乱撞,搞得书房里到处墨迹斑斑,尤其是珍贵的图书上,宛如甩了无数墨点一般。李铁君气得不行,“如见恶人,亟起治之”,然而想要扑打它们却难之有难,只能苦笑说:“此物之黠,举世无偶也!”
清代学者汤用中在翼駉稗编里更写过苍蝇对扑打它们的人实施的一次“恐怖袭击”。宋代政治家钱文敏的夫人有洁癖,“尤恶蝇,每至夏令,日课婢媪扑杀之,习惯已数十年”。这一天她早晨起来,梳洗完毕,正在静坐,突然一抬头,“见梁间灯钩上蝇集如毬”,竟达数万之多!钱夫人不禁毛骨悚然,正要喊叫下人们搭梯子登到房梁上驱杀之,那些苍蝇嗷然扑下,遮盖在她的脸上,“钻耳穴鼻皆满”。家人们惊恐万状,整整半天时间才将这些苍蝇赶走,从此钱夫人看到苍蝇就吓得浑身发抖,“杀机顿息”。
还有更奇葩的,见之于清代学者乐钧所著之耳食录:有个人特别讨厌苍蝇,每天拿着根棍子,见到苍蝇就打,有一天恰好有几只苍蝇落到他父亲的头上,“大怒,槌之,父脑裂死,而蝇飞去”,结果他被有司以弑父论罪。为了驱蝇居然一下子闹出两条人命,真是太可悲了。
耳食录
由此可见,驱蝇在古代是人人头疼之事,但自古难处见高人:清代著名戏曲家沈起凤在笔记谐铎里写他的叔父沈鸣皋,曾任直隶昆山府太守,他治政严苛,有能吏之名。他的门下有一宾客名叫熊子静,此人相貌非常丑陋,“不甚识字,饮食高卧外,兀然独坐,绝不与外人通款洽”,总之是个很孤高也很奇怪的人。他在沈鸣皋的府邸住了半年,临别那天,沈鸣皋摆筵相送,他说:“我这半年在吃穿用上多多仰仗,今天要告别了,想表演一出奇技请你观赏。”沈鸣皋便“召幕下客共观之”。时值大暑,“堂中苍蝇数百万头,飞者,集者,缘颈扑面者,嗡嗡扰扰,如撒沙抛豆”,熊子静从袖子里拿出一双筷子,“随飞随夹,无一失者,尽纳入左袖中”。满堂观看的人们都很惊讶,熊子静却“谈笑赴主人饯筵”。吃完饭,他打开衣袖说:“你不扰我,我不捉你,速去!速去!”须臾间,流星万点,纷然四散,而堂中绝无一蝇。沈鸣皋才知道此人实乃高士,馈赠金银加以挽留,熊子静不肯接受,反而劝告沈鸣皋说:“愿你治政,就像我治蝇一般,有收有放,则一郡获福多矣!”言罢即扬长而去。
虽然不知道沈鸣皋治政到底有哪些苛察之处,但以治蝇比喻,终究不妥。蝇乃害物,岂能随意“放生”?中国古代对政治治理总是崇拜一团和气,而抵触严格执法,以为那是缺乏宽仁之心。事实上司法所用,只论罪与非罪,不论老虎苍蝇。近年来的反腐风暴已经一再证明,虎豹豺狼、城狐社鼠,对国家的危害都是巨大的,必须除恶务尽,绝不能姑息养奸。就算是比喻吧,假如今天真的有熊子静这种人,于大庭广众之下放走百万只苍蝇,恐怕是少不得挨老百姓一顿暴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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