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代放生可以吗(山东随缘放生和放生的区别)

我向来以为,寺院是城市中最安静的地方之一,而禅堂则是寺院至静处,寻访禅堂,是我入寺的一大心愿。
昭觉寺的禅堂位于大雄宝殿西侧的一排寮房后面,牌匾悬于廊后,不留意的话根本看不见。由此进入,寮房之间短短的过道尽头立着一碑,上刻清定上师所书之“空寂圆明”四字,右转而入,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大大的四合院,北、东、南三面是寮房,一座大殿坐西向东,名“大徹堂”,这就是禅堂,隐于一隅,正适合静修。院子里空空荡荡,只种了两株桂花,或许因为该寺禅宗源流出自双桂堂祖师破山禅师。刚才在圆悟禅师的墓园一侧,不就立着破山禅师的纪念牌刻。
一老僧一手提了一只水瓶,正要出门,巧得很,他就是智殊师。智殊师平和而开朗,非常健谈,说话时脸上常常带着慧黠的笑。20年前,48岁的智殊师在安顿好家庭之后来到昭觉寺出家,今年虽已68岁,体形却彪悍如鲁智深,秋分时节,我已换上秋衣,他却只穿一件小褂,光着两条浑圆的膀子。这样的好身板,和他早年曾经习武有关。昭觉寺素来有习武传统,海灯法师当年就是在昭觉寺受戒出家。现在寺院也有多位僧人在广兴法师的带领下习武。对僧人来说,习武磨练身心,是动中禅,“以动习静。”智殊师说。
智殊师的寮房是距离禅堂最近的一间,我们在此坐定聊叙。寮房10平方米上下,一张单人床占去1/4,床前的方寸地和佛龛占去1/4,剩下的窗前门边用于闲坐、做饭、吃饭。智殊师说,修行最重要的是持戒、精进,闻、思、修,信、愿、行,要过很多关口,吃得苦中苦,才能修成。以前,他曾专门做了一张打坐床,长度只有现在那张单人床的一半,令自己无法躺下睡觉,必须通宵打坐。一旦人定,似睡却醒,不觉时间流逝,不觉黑夜漫长。出定之后,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对他来说,打坐是心的放松和休息,可以代替睡眠。
现在,智殊师的打坐处是床前方寸地,偶尔才去禅堂。问他原因,原来禅堂后院里圈着居士送来的十多只放生鸡和鸭,以前还有一只狗,鸡鸣狗吠,并不清静。
虽已空置荒废,我还是希望进禅堂体验,智殊师欣然应允。禅堂门未关,只挂着一把锁。禅堂比我想象的大,中立祖师像,堂中空旷,四壁堆着些凌乱之物,扑满尘埃,令人痛惜。禅堂一角摆了张桌子,笔架上挂满毛笔,铺着纸张,放着字帖和一本被翻得发黑的字典,是智殊师练字的地方,木柱上就有他的墨宝:“戒为无上菩提本,应当具足持净戒。”持戒,是刚才智殊师一再向我强调的修行之道,虽是老生常谈,但有僧人提醒,还是不同。
桌旁的木台上,一块布垫上压了一片薄薄的大理石,旁边还有包腿的薄被,这就是智殊师的打坐处,“你就在这儿坐吧!”此时天色已暗,鸡已歇息,没有干扰,但面对陌生空间里的乱和空,我还是有点不自在。
盘腿坐下,轻轻闭目,放下执念,舒缓呼吸。杂念纷飞,如乱云流动,我只是看着,不被卷人。杂念渐熄,乌云渐散,仿佛穿过层层迷雾、越过道道浊流,来到水草丰美、鸟语花香之地(正如我抵达昭觉寺的旅程)。破山禅师、圆悟禅师、清定上师……高僧们的面容在幽暗的殿堂中渐渐显现、默默昭示,得到加持,我若有所悟。此时,这间朴素的禅堂,是整个都市中最为宁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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